第123章 山陵使来了 作坊雏形已显(第2/3页)
一只卤鸽一只灰尾雀,还有一只麻雀,卤鸟剁块儿,两大一小啃完鸟肉才吃粉条。
“没你去年卤的好吃。”姜红玉觉得差点味。
“没有油炸,油炸锁水,吃着肉嫩一点。”陶椿知道缺了哪一步,她解释说:“这次是要做肉干,要沥掉的是水,肉柴一点,风干了才有嚼劲。”
“噢。”姜红玉顿时明白了,“做个菜还有这么多学问。”
“学问大着呢。”见小核桃听得认真,陶椿问:“你记住了?”
小核桃点头。
“好好学,我收你当我的关门弟子。”陶椿开玩笑。
“咋?你以后不教你姑娘儿子做饭?”姜红玉笑她把话说早了。
陶椿笑笑,她转移话题说:“昨儿的羊奶还有剩的吧?待会儿给花斑狗喂一碗,早上喂它吃生猪肉了,晌午就不喂,免得它不消化。”
喂了狗,三人又出门,这次把刀疤脸留家里吃干草,免得它又拉稀牛粪。
再路过盖作坊的地方,地上堆的木杆又多了。
三人每路过这个地方一次,这个地方都有变化。先是山上砍的树陆陆续续都扛了下来,再是在柱子上凿洞,把树杆嵌在洞里,用横木排列做墙。
七天后,邬常安他们再次扛着野猪回来,这座突起的作坊已有雏形,东西走向的两堵四丈长的木墙已经搭建好了,负责盖大棚的人正在往缝隙里填混了碎稻草的泥巴。
巡山的人这次又打了九头野猪回来,其中七头都是母猪,为了打这几头野猪,他们还有人受了伤。连着七天在野猪岭打转,把野猪惹恼了,昨天他们被野猪群撵得爬上树,野猪上不了树就在树下撞,生生把一棵枣树撅断了,树断的时候,李山跟他堂兄弟李飞在枣树上,二人往旁边树上扑的时候,胸口撞上树干,胸膛上淤青一片,胳膊也扭伤了。
“野猪岭上估摸还有多少野猪?”陵长问。
“二三十头,还是那三个族群。”邬常安说。
“那就先不打了,野猪发情的时候打架厉害,到时候它们互斗死几头,也差不多了,到时候母猪下崽了再去做陷阱逮小猪。”陵长说,“你们在家歇一天,后天再去双头峰转一转。”
野猪岭上的野猪算是公主陵的陵户特意留下的,是诱饵也是武器,虎狼豺豹和黑熊要是闯进来了,有野猪,它们不会捕食人,这是诱饵。人跟外来的野兽对上了,把野兽往野猪群里赶,如去年驱狼一样,这是武器。所以他们每年要打野猪,也要留野猪。
“上次三头野猪你们二十四个人连夜分了,这次打回来的要给陵里的人家平分。”陵长提醒一句,就叫他们散了。
有三头野猪已经死两日了,不能再耽搁,巡山的人家都没回,他们当即用之前化雪的大陶缸烧水准备烫猪毛。
邬常安发现陶椿不在这儿,他跟其他人交代一声,又快步往回跑。跑出演武场,他看见一队人正在往这儿靠近,为首的人他还见过,是山陵使。
邬常安毫不犹豫地立马转身往陵长家跑,他边跑边喊:“快快快,把晒的番薯粉都端走,有外人来了,山陵使带着帝陵的人来了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连忙放下手上的事去端晾粉的圆箩和簸箕,推磨的不推磨了,杀猪的不杀猪了,洗番薯切番薯的人也马不停蹄跑来收拾东西。
陵长和年婶子也慌慌张张出来了,邬常安叫老两口去把山陵使拦下来,多缠一会儿再带过来,他指挥男人们把大水缸也抬走,尤其是正在沉淀番薯浆的。
年婶子和陵长刚走出演武场就遇到小核桃匆匆忙忙跑来,小丫头急红了脸,见人连忙说:“奶奶,我婶婶说叫你们快、快收拾东西,山陵使来了。”
“在收拾了,你小婶婶人呢?”年婶子问。
小核桃回头指,“作坊那里。”
陶椿和姜红玉把卤鸟晾挂好才出门准备来射鸟,出门看见一队人靠近盖作坊的地方,看出他们不是本陵的人,她跟姜红玉连忙带着小核桃跑过去,认出山陵使和帝陵的人,她忙把人拦了下来。
陵长和年婶子带着小核桃到的时候,陶椿还在跟山陵使讲这粉条作坊和榨油作坊,端着一副积极为陵里拉生意的样子,要帝陵的人拿肉粮、布匹来跟她们公主陵的人换粉条和花生油。
“山陵使大人,你这时候怎么来我们公主陵了?”陵长问。
“不来不晓得你们陵里搞这么红火,都能开集市了。”山陵使拍拍老家伙的肩膀,说:“去年你还在跟我叫苦,说陵里的陵户要吃不饱饭了,转眼就翻身了啊?再过两年,你们安庆公主陵的谷仓堆的粮食能漫出来。”